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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曦看着眼前嘴角含笑的云霖,也笑着问道:“掌门,若说我是你的首席弟子,那你刚才收的那位,又算什么呢?”
云霖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有此一问,他神色不变,甚至没有回眸看过流霜一眼,便说道。
“虽然我是先给了流霜信物,但不过是因为她站的位置靠前,你若是介意的话,待会可以先让你行拜师礼,这样一来不论是按照实力,亦或是入门顺序而言,你皆是首位,你就是我云霖的首徒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:“如此,你可还满意?”
……
云初曦注意到,随着云霖这番话说出口,流霜的表情终于控制不住了,她脸上闪过很多的情绪,最终变得失魂落魄,她好像比自己还要在乎谁先谁后这一点。
嗯,这么说也不对,毕竟自在意的压根不是这个,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是想看云霖会作何反应罢了,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的出人意料。
眼下的局面让云初曦有些头疼,为什么她都尽量不节外生枝了,事情的发展却始终回不到正轨,云霖定然不是因为她在选拔阶段表现优异所以才选择的她,毕竟上一世她表现也很优异。
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云霖会做出如此决定,甚至将上一世都没给流霜的信物给了她,她真的想知道。
她正思索之际,却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,眨眼间她的面前便又多了一人。
素衣白发,神情冷峻,容颜无双,来人正是云旸。
只见云旸朗声说道:“掌门又何必苦苦相逼,她自然是不满意的,因为她想拜师的人是我。”
云旸此言一出,四下皆惊。
这又是什么情况,云霖以掌门继承人为承诺想要收的第一位弟子,竟然是无情长老私下已经定下的徒弟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难道今日的云宗要上演一场抢徒弟的大戏了吗!
云旸素来冷漠,但他此刻的眼神里却带着些许忐忑,他定定的看着云初曦,问道:“楚曦,你之前说的仰慕我之事,可还作数?”
云初曦稍微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自然是作数的。”
云旸似乎松了一口气:“既如此,你便是我的弟子了。”接着他又看向了云霖,对他说道。
“掌门,楚曦早就和我约定好了,她是要拜我为师的,还会是我无情峰的下任峰主,所以只好让你割爱了,我很抱歉,我应该早点告诉大家。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抱歉,但是神情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,云初曦基于对他的了解,甚至觉得此刻的他隐隐有些……得意?
云霖听到他的话,眯了眯眼,想到不久之前自己明明提到过想要收楚曦为徒,当时云旸可没有阻止,便说道:“我刚听你们所言,楚曦只是说仰慕你,而不是要拜你为师吧,师弟,你是否有些擅作主张了。”
云旸也不怕他,迎了上去说道:“到底是我擅作主张还是掌门苦苦相逼,我相信掌门心里比我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