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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楼”其实就是“青楼”,只是文人骚客爱玩文字游戏糊弄门外汉,把名字改得没有那么直白而已。比如“南风馆”其实就是“男风馆”。
朝中官员光顾此等地方也有诸多暗语,比如上青楼嫖.妓叫做“放松”,喝得烂醉如泥、又吐又发酒疯叫做“豪放”,聚众.赌.博叫做“走运”。
叶放天这个老官痞为官六年,已经对这些逢场作乐的场子麻木了。这会儿被叶萧逸嫌弃了,十分尴尬,忙掰过来道:
“小逸,你别误会,上这种地方不一定要干坏事。秦楼教坊的歌舞很有名,这次教娘编了个菩萨蛮的歌舞,据说非常好看。
哥哥包了场子,就我们几个人看,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撞进来,你放心。”
提到秦楼教坊的舞,傅衡和萧郎这两位京城的老司机,也大赞说好看。叶萧逸和王雍这几位初到京城没见过市面的,就被他们拉进去了。
刚交完卷再赶来这里,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。叶萧逸上了三楼的包间大厅,长条形的单人案几上已经摆上了饭食和美酒。
叶萧逸一行人坐下来之后,叶放天就吩咐上歌舞表演。秦楼的妈妈还隐晦地问了问,需不需要姑娘们作陪?
叶放天直接扔一锭银子过去,吩咐道:
“不必,记着别让任何不长眼的撞进来扰了本官的清静。”
妈妈忙称是便退下了。
叶萧逸一边吃着烤乳猪,一边看歌舞。叶放天介绍道:“今年女蛮国来我朝进贡,她们的使者身披珠宝,头戴金冠,梳着高高的发髻,宛如菩萨。坊间称她们为菩萨蛮队,备受京城百姓的瞩目。
秦楼教坊这支歌舞就是仿她们的装扮,编了一曲神仙之舞。这支歌舞可跟那些莺莺燕燕的凡俗之舞不同,很受士子欢迎。”
萧郎和傅衡都说这歌曲高雅神圣,舞者衣带当风,彩绸挥舞,很有仙气。
叶萧逸光吃菜不发表意见,这种仙曲当然受文士欢迎,能大大的满足那些骚人对神女的向往和yy,事后还能抱着神女来一发。这教坊舞娘的生意头脑真是好。
叶放天看小逸弟弟没什么兴趣的样子,遂凑到叶萧逸的案几那边坐,和他讲悄悄话:
“你知不知道你们闭关考试这九天,发生了什么事?”
叶萧逸眼皮跳了一下,尽量装作淡定地问:“什么事?”
叶放天凑过来低声道:“圣上不是赴甘馆会晤吐蕃王吗?结果两国国主都遭遇刺杀,当场毙亡。
现在两国都疯了,其它部族也蠢蠢欲动,想对吐蕃和我朝出兵,这届科举怕是要中止了。”
叶萧逸拿杯子的手一顿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叶放天答:“就两天前,朝廷都乱了,只是没人给礼部下令,就让你们继续考完此次会试。
这天下怕是要乱了,咱们放松放松,过后就不要再想科举的事吧。”
叶萧逸不说话,继续把杯子送到唇边喝茶。心里忖度着两天,萧墨进行到了哪里?能不能顺利让朝臣都支持他继位?
一场接一场的歌舞表演接着上,叶萧逸一边想事情,一边吃肉。其余几人已经喝得有些醉了,王雍和任奇峰这两位直接趴在了案几上。
因为红灯.区一向离主城比较远,此时若要回去,城门都已经关了,根本回不了家。叶放天就直接订了客房,让这些刚考完试的举人去休息。
叶萧逸也很累了,倒在床上就睡。半夜的时候有人拍门:“开门!开门!快开门!”
叶萧逸睡得迷迷糊糊,下意识应道:“谁呀?”
画圣南萧笙急道:“小逸,是我!萧郎。有人来查楼了,咱们赶紧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