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失败的酿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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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家的店不小,和自家一样,楼上住人,楼下腾出做生意,还有一个很大的后院。
看着人家端茶招待,唐奇摸着鼻子,多少有点尴尬,不过见芙雅娜一脸随意,也就坦然了。观察起屋子,布置简单,家具很少,应该是变卖过,看到这儿,唐奇不禁叹了口气,25枚金龙可是巨款,去哪儿凑啊。
“两位可以叫我莉莉,今天的事真是谢谢了。”莉莉勉强笑着说,她很漂亮,眼眉精致,气质柔弱,像兔子一样,难怪那商人非要抓她做女仆。
“顺手而已。”唐奇端起茶水喝了口,差点喷出去,苦涩在舌尖炸开。见他表情古怪,芙雅娜皱眉,端着茶杯:“喂,骗子,你什么表情。”说着她抿了口茶,一下没忍住喷了一身,见她一身茶水,唐奇哈哈大笑。然而笑声没落,一杯茶就泼了他一脸,这下换成芙雅娜抱着肚子笑了。
“啊!肯定是家里茶坏了,抱歉,真是抱歉。”莉莉见了慌忙掏出手帕给唐奇和芙雅娜擦拭茶水。
“没事,对了,你怎么会欠他25枚金龙?”唐奇接过手帕边擦边问。
莉莉抿了抿嘴:“我家以前一直靠哥哥酿酒贩卖为生,但前不久他患了重病,我忙着照顾他,导致一批新酒出了问题,家里的钱都赔了进去。可哥哥治病还要钱,我只好向索朗姆借钱买原料酿酒,然后卖酒还钱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有些抽泣:“谁知道这次酿的酒居然酸了,全坏了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以前从没出过这种问题。”
听了她的介绍,唐奇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,不禁摇头,南境葡萄酒非常昂贵,因为做为原料的葡萄是贵族水果,价钱高昂。
芙雅娜在安慰莉莉,这是个很坚强的女孩,她很快擦了擦眼泪,哀婉道“其实我已经想好了,这么多钱我确实拿不出来,而且哥哥治病还需要钱,我……我会跟索朗姆走的,两位不用太担心。”
她清楚自己将要面对怎样悲惨的命运,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。
“不行,你过去他一定会折磨你的。”芙雅娜说道。对此,莉莉想要挤出一个笑脸,嘴角却怎么都弯不起来,想要说些什么,唐奇突然一脸古怪的打断她:“你说你家酒酿酸了?”
“是的,通常没密封好就会出现这种情况,可我明明密封的不错……”莉莉眼眶微红。
“能带我们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。”莉莉点头,将茶杯收好,带着唐奇和芙雅娜去了后院。后院有一个仓库,厚重铁门被锁着,钥匙挂在莉莉脖子上,她说这是家里禁地,酿酒时谁都不能进去。不过现在酒坏了,就能带人进了。
推开仓库门,一股酸味扑面而来,看样子酒酿坏后,莉莉慌张绝望的连盖子都忘了盖。
“酸成这样还看什么。”芙雅娜捏着鼻子嚷嚷道,唐奇懒得理她,跟着莉莉走进仓库。仓库不算大,摆满了一桶桶酿坏的酒,颜色暗红都快黑了。
走进去酸味更浓了,芙雅娜和莉莉明显没接触过这种酸感,唐奇并没有感到不适,走到酒桶前,拿旁边勺子盛了点放进嘴里,这一幕看的芙雅娜觉得牙根都软了。
“酸味醇正啊。”唐奇一拍酒桶,赞许道。
“啊?!”芙雅娜和莉莉小嘴微张。
唐奇放下勺子:“莉莉,这应该不是你酿酒失误,而是有人在发酵时往里添加了醋曲,还掀开了酒盖,你说过酿酒时仓库谁都不能进,只是定时检查,这就足够他们做手脚了。”想靠铁门锁住人,不得不说是天真的想法。
“我猜这应该是索朗姆派人做的,他从一开始目的就是你。”
莉莉听了脸色苍白,难怪当初借钱那么容易,她仿佛感觉黑暗中一双手徘徊在脖颈,令她不能呼吸。索朗姆成功了,这些酒根本卖不出去,莉莉扶着酒桶支撑着身体不会摔倒。
见状,唐奇咳了咳:“别急,酒是没了,但可以卖醋,这酸味比得上陈醋了。”
“醋?”莉莉迷惑的瞪着眼睛。
“一种调味品,我从流浪商人嘴里听说的,价格不比酒便宜,足够你还债了。”唐奇笑道。
“喂,你不是骗人吧,我怎么没听说过有醋这种调味品。”芙雅娜质疑道,唐奇白了她一眼,“骗没骗人,试试不就知道了,赶紧装瓶,时间紧迫。”
闻言,莉莉一下站起,手脚麻利的干起活来,她没有敢去想唐奇说的是不是真的,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瓶子有现成酒瓶,三人一起装,很快就装了几十瓶。
“这些就够了,先拿去卖。”唐奇说道。
装了会儿瓶子,莉莉也冷静下来,她看着醋担忧道:“这种调味品从来没有过,想要卖恐怕很难,何况只有一个礼拜的时间……”
这确实是问题,一种商品从出现到被接受本来就需要大量时间,几年时间都不算多,一礼拜想要卖出25金龙的醋,在莉莉和芙雅娜看来根本不可能。
原来是空欢喜一场,莉莉哀叹的将酒瓶放回去,全身都失去了力气。芙雅娜则思索着看着醋,可看她小脸表情,显然是想不出办法。对此,唐奇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你不是喊我骗子吗,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芙雅娜怒气冲冲拍掉他的手,看在他有办法的份上,强忍住动手的冲动。
“真的?!”莉莉满脸希冀的看着他,唐奇嗯了声,问她拿来纸和笔,伏案写了起来,然后满意的看了看,晾干墨水,颇为神秘的让莉莉准备摆摊,大概明天就会有客人上门,然后就告别离开了。
见唐奇走了,芙雅娜表示有空会来帮忙后就跟着离开了。
冷风吹过,只剩下莉莉一人,看着空荡荡的店面,却有了一丝希望的暖意,她怎么都没想到,在自己绝望的时候,竟然会有人站出来帮自己。
想起芙雅娜的可爱娇蛮,她不禁有了笑意,想起唐奇英俊的相貌,站在索朗姆前不紧不慢的对峙,她白净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卖酸酒这种事本来是不可能,但她心底却有那么一点点的信心,她愿意相信唐奇……
从莉莉家走出,唐奇难得阔绰的搭乘马车赶往威廉家的店铺。下车直接进了后院,威廉正在刷洗着铁笼,唐奇将纸拍在桌上,喘了口气:“帮我个忙,去黑街找个人印一百份,钱我掏,有急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威廉没有多问,拿起纸就出了门。
……